2010年4月25日 星期日

2010.04.26代禱信----搬家



自有記憶以來,每隔幾年,我家就會搬動。因為爸爸自大陸來台工作,雖已娶妻生女,但仍認為台灣只是暫居之所,不會久留,所以一直沒有買房子。甚至,我們的祖籍由浙江紹興變成了上海巿,他也沒有去改正,因為他總認為不久後就會回大陸。這一來,讓我小時候鬧了大笑話,因我去告訴他人:「我是浙江上海人」。
等到我的弟妹陸續出生後,已買不起台北巿區的房子,然而父親一直不願離開都會區,就這樣,一拖再拖,直到六年前,在搬遷了十多次後,我們終於第一次住在「自己的家」。父親至今仍自豪和滿意這間座落在精華地區、無障礙的大廈住宅。
不只我父母的家常遷移,我在石牌信友堂擔任傳道人時,在教會附近租屋,大約三年搬一次家,十多年至少住過三處地方。每次搬家,望著一箱箱的書,很重,卻捨不得丟,因為都是我的研經工具書,還有激勵生命的書。最後搬家搬到怕了,就改買電子書,攜帶方便,又節省空間。去年,我已處理掉大部份的書,不過再搬家時,必定還要再處理掉一些書。想到我這些「財產」,心裏會淌血呢。
原本以為自己家裏買房子後,不會再搬家了。豈料,因為家裏人口增加(弟妹懷了第二個寶寶),空間不敷使用,近期內,我必須找房子搬家,好讓大姪兒有自己房間可睡覺(不再和爸媽共處一室)和讀書(他現在是在餐桌上寫功課);八月將出生的小姪兒也有可以放嬰兒床的地方。
不過,現在搬家不若以前瀟灑和自由。當年,可以自己打包,又可以住在要爬樓梯的公寓中。隨著年紀漸長,加上洗腎,肌力變差,必須選擇無障礙房屋居住,還要帶著外勞,算是要找可供兩人居住的房子;且住處會牽動洗腎和就醫等問題;加上我對環境的適應不若年輕時好,故希望以變動最小的情況搬家。
另外父母都已超過八十歲,讓我十分地牽掛,尤其是朝夕相處,每晚陪著看韓劇、聊天、開明日的菜單、以及照顧她醫療的母親。過去這兩年多,母親的體力、精神大不如前,還好我的外勞家事、煮菜已做得十分熟練,也很乖,只要母親交待她要做那些菜,怎麼煮之後,她就可以放心地去睡午覺。過去一年,母親似乎更不耐煩去買菜,經常對我說:「我不知道要買什麼菜」,或者她總是買同樣的幾樣菜,因此,買菜、買水果和買雜貨也成了我和外勞的工作。
爸爸也倚靠外勞,早上要外勞扶他起來,幫他穿好衣服,晚上幫他換衣服,然後扶他躺下。每逢我們洗腎回來,他一定急著找外勞,幫他拿這個拿那個。走路也要外勞攙扶一把。所以,外勞和我一起搬出去,如何安排家裏兩位老人家的照顧呢?
因此,我由「金錢」的考量,改變成「能兼顧爸媽的需要,租金在我可以承擔得起即可」的條件來找房子。感謝主!上週四趁去買菜之便,到我家對面一棟有小套房的大樓,抄了一些電話,沒想到打第一通,就有了一間合適的小套房,雖不是很新,但屋況不錯,大樓有24小時保全,須刷卡進出,也有基本的床、冷氣、小冰箱、電視等設備,惟租金超過我原先的預算。但因我媽很放心我住在那棟樓,而且我可以常常回家吃飯,甚至可以與他們一起開伙。所以,若在週二前未有另外合宜的套房,我就會去付握權金,並準備簽約和搬家。
在我準備搬家之際,威克理夫也須搬家。因威會接到衛理公會的來函,謂受金融風暴影響,原無償出借衛理雅居供威克理夫當辦公室使用,但自本年七月1日起調漲房租為每月50,000。這樣一來,實在超過威會現有的財力,故亦需另覓合宜的辦公處所。衛理公會一直大力支持本會,除了免費借房舍給威會作辦公室,威會每月的分享會、開理監事會,都是台北衛理堂免費提供場地給威會使用。他們更是長期為威會奉獻和禱告的教派。真的由衷的感謝衛理公會多年來對威會的厚愛,也願主豐富的祝福他們,使他們一無所缺,能在各處宣揚上帝的福音,並能更多參與宣教的事工。
※近期的需要和代禱:
1.求主幫助威克理夫能儘快找到合宜的辦公處所,價格是威會能承擔得起,地點出入方便,利於會務推展。
2.七月份威克理夫會參與青宣(7/11-17)的服事,隨後將舉辦「威克理夫營會」(Camp Wycliffe,7/29-8/1),盼能激勵更多年輕人踏上宣教之路!
3.若所看之套房,主亦覺合宜,求主幫助我能順利簽約,之後添購家俱和需用品,搬遷電話、加設網路,搬家都順利;也讓我能很快地安定下來,並適應新生活(離開家人獨自生活,並要與外勞共處一室,彼此作息需配合得宜)。
4.求主保守我有健康的身心靈,能無憂無慮地服事主。
5.求主保守每週三次洗腎順利。若主許可,賜給我有換腎的機會。
6.求主祝福每次的教學,以及在威克理夫的各項服事。

頌 耶和華所賜的福使人富足,並不加上憂慮(箴10:22)!

2010年3月12日 星期五

2010.03代禱信--小屋

















去年年終我四處向人見證:「感謝主!倩平一年來沒有住院,沒有感冒吔!」。所以當一月份開始放寒假時,我就打定主意,要去姊妹會的感恩見證聚會中作見證,即一月28日。豈料就在聚會的前兩天,我感冒了,又因咳得相當嚴重,有許多濃痰,又有一點發燒,洗腎診所的醫生和我都怕變成肺炎,所以於二月2日去急診,並於當日住院打抗生素。
很久沒有生病,這次不但讓我咳到肚子痛,連腰椎都閃到了,好幾天不太方便活動。二月23日還接到三總來電,說我住院時送驗的痰檢驗出可能有結核菌,要我速回胸腔科看診。後來再進一步檢驗證實是虛驚一場。但經過這一連串的不舒服和遇到的狀況,讓我深感到──能平安無事的度日,不是理所當然的,而是上帝的憐憫和保守。
在住院期間,有機會閱讀一本小說,<小屋>,以小說的形式來描述男主角麥肯深入記憶中最黑暗痛苦之處,尋找真正的愛與救贖的故事。用故事的筆法來呈現出麥肯處理他的「巨慟」,和三位一體的上帝爭辯──是祂們枉顧他的孩子,以至於幼小的孩子慘遭不幸,但經過與上帝間的坦誠分享、討論和辯論,最後,麥肯知道上帝愛他的孩子和所有的人類,能自在的享受與上帝同在的美好。這一切都發生在「小屋」裏。
麥肯有六個孩子,某個暑假結束前,他帶著其中三個孩子到山上露營。開心的假期正要結束,卻赫然發現小女兒蜜思失蹤了!經過警方地毯式的搜尋,最後只在一棟山間小屋發現了蜜思血跡斑斑的紅色洋裝……。
事隔三年半,蜜思遇害的「巨慟」仍籠罩在麥肯心中。在一個郵差無法送信的暴風雪天,麥肯竟在自家門前的信箱中發現一封署名「老爹」的信,信中只邀請他週末到「小屋」碰面。「老爹」是麥肯妻子小娜對上帝的暱稱,而「小屋」則是他回憶中的至痛。這是某人開的一場惡意玩笑、殺害蜜思兇手的邪惡計畫,還是上帝真的送來了一封邀請函?
麥肯瞞著太太,去了小屋,在那裏他遇到了三個人(在小說中的三位一體之上帝),也開始他與上帝之間的相處、衝突、以及至終改變麥肯對上帝的看法、態度、和關係。麥肯曾大膽的向上帝發怒──為什麼讓他至愛的蜜思遭遇這樣慘絕人寰的事件?上帝愛蜜思嗎?當蜜思遇到這麼大的難處,害怕時,上帝在哪裏?但也在與上帝的對話中,漸漸明白上帝特別愛蜜思,當蜜思遭難時,祂也和蜜思在一起。麥肯也收起了對上帝的「敵意」,開始享受與三位一體的上帝在一起的甜蜜。
每個人的生命中不免會有「巨慟」,如麥肯所遭遇的。但你要用什麼態度去面對它?讓自己舒服些地躲避?或可能經歷撕裂心痛地去面對,然後去饒恕、得救贖和愛呢?在「巨慟」時,你和上帝間的關係如何?那時,你會如何看待上帝。我相信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答案。
我是會躲避的人,因為不想再經歷一次痛。這也顯出我還不夠信任上帝,對祂的愛和救贖無法百分之百的信靠。我想,這是我未來要學習的功課吧!
※近期的需要和代禱:
1.求主讓我與祂有更深地團契,更多認識祂的權能和慈愛!
2.求主幫助我學習「坦然無懼地在祂面前傾吐心意,無論憂喜」!
3.求主保守有健康的身心靈,能以無憂無慮的服事主。
4.求主保守每週三次洗腎順利。若主許可,賜給我有換腎的機會。
5.求主祝福每次的教學,以及在威克理夫的各項服事。
願 識主更深!愛主更深!

2010年3月10日 星期三

醫二三事/順走,蘭醫生

http://udn.com/NEWS/HEALTH/HEA2/5464948.shtml

【聯合報╱記者╱張耀懋】
2010.03.10 02:41 am

曾獲第六屆醫療奉獻獎的前彰化基督教醫院院長蘭大弼,昨天上午在英國倫敦1家老人安養院辭世,享壽96歲。

「這外國的房子怎會有中文字?」女兒指著一幅老照片的門牌好奇地跟著唸出來─「蘭寓Formosa」。

彰化行醫28年 正港台灣人

從倫敦搭地鐵轉火車,40分鐘即可到達這南邊小鎮Smitham。12年前造訪時,房子的主人是在台灣就熟識的老朋友,年已80,還親自站在火車站旁等我們。老先生健步,一路叮嚀那兒有小坑、石頭,不到10分鐘就到這個沿小山坡而建的社區。一排小別墅,除了門口中文門牌,還有那座用樹叢修剪而成的火車頭,一眼就找得到。「那是台灣的火車頭哦!」蘭大弼(David Landsborough IV)謹慎地從桌上拿出一本筆記本,上面簽滿了來自台灣的訪客。


「他是英國人了?」女兒還來不及趕上那次拜訪。「也不能這麼說啦!」上次同行的老婆大人若有所思,「他們來台宣教行醫,奉獻一生後,老了做不動了,就返鄉去,一來落葉歸根。」老婆大人有些感傷了,「二來,其實也是真正的理由,是他們覺得不能再為人服務了,就不想『賴著你』,反而讓你為他們服務,所以回到原居地。」跌回記憶的老婆大人頓了一下,「都來台數十年了,家鄉變了,兒時玩伴都不在、生活習慣也都變了,怎麼養老?」老婆大人十分不捨。

蘭大弼就是這樣在1980年退休,和妻子高仁愛醫師返回英國。算起來,蘭大弼可以算是道地的台灣人,1914年在彰化出生,從小跟著台灣孩子打赤腳,在田埂中玩耍,以致於後來穿皮鞋時覺得非常不習慣,直到17歲才返倫敦習醫,再至中國大陸,泉州經驗顯然是他醫療事業的啟蒙地,1952年重回彰化醫館行醫28年。要說蘭大弼的故事,得從他父親蘭大衛說起。蘭氏一門對台灣醫療影響很大,不只是創設、擴充彰化基督教醫院,豐沛中部醫療資源等硬體建設,蘭氏家族的醫者風範、醫療大愛更是遠流傳。

「這是他們的故事嗎?」女兒指著一幅油畫。

切膚之愛,1956年,畫家李石樵應當時高雄醫學院長杜聰明之邀,將那一場不平凡的愛凝結在台灣人的記憶裡。這幅畫一直被高醫當作「鎮院之寶」,不是畫的價值,而是畫中的醫者大愛的重量。那是有關蘭大弼父母─蘭大衛與連瑪玉的故事。

「還有什麼好辦法可幫幫這孩子?」1928年,13歲的周金耀還是國小5年級生,不慎跌傷右膝蓋關節,原本只是外傷破皮,不料幾天遲延,傷口感染、浮腫化膿,輾轉求醫近一個月後,至彰基求醫。當時蘭大衛全家在中國山東煙台。先由其他醫師手術清創、抑制傷勢惡化;唯住院3個月後,傷口始終未癒合,恐需截肢。已經照顧周金耀數月的連瑪玉憂心如焚。蘭大衛殫精竭智,「有了!」那是1921年出版的一本外科書籍,此書在彰基院史館仍可以找得到。蘭大衛靈光乍現,但又黯淡下來,「有一種植皮手術或許是唯一希望。需割切其他部分皮膚。」 


畫家李石樵1956年應高醫院長杜聰明之邀畫的「切膚之愛」油畫,為高醫大收藏、展示。
「那割誰的皮膚呢?」女兒張大了嘴,等著結局。傷患體力太弱,不合適;他的養父母需種田養家、照料周金耀,也不可能。「割下我的皮膚來補,可以嗎? 」蘭夫人自告奮勇。在幾無可選擇的情況下,蘭大衛按照書上所述,在連瑪玉身上取下四條約手指長寬的淺層皮膚,移植到周金耀的腿上。

「我忽於麻醉中甦醒過來;並親眼瞥見蘭醫生正在動手術,開始切割也被麻醉中的蘭媽媽腿部皮肉,當時我有如觸電一般的震駭!這時我才想起,當天蘭媽媽說要割皮膚補給我的事竟是真的。」日後成為牧師的周金耀每每回憶這段經歷,就有說不出的感動。

這次手術並沒有成功,經過一個月之後,蘭大衛再採周金耀左大腿很少部分的皮,以細片撒播於傷口才逐漸長出皮膚來。再經二次手術,才全部痊癒。

蘭大弼在講述這段歷史,還特別翻箱倒櫃找文獻,說當時英軍已做過這種手術了,蘭大衛做的皮膚移植應該不是台灣部分文獻記載的世界首例。蘭大弼還發現,當邱吉爾還是小少尉軍官時,也動過類似手術將皮膚捐贈給一名同袍。事實上,醫界在1943年以後,才逐漸發現皮膚的排斥作用,1970年代才開始有成功率較高的皮膚移植手術。切膚之愛手術的作用應較接近傷口皮膚覆蓋。

一對飄洋過海白人醫師,切下配偶身上的皮膚,移植在一個不相識的異國男孩身上,只為了搶救這位異國小孩的生命。

握暖台灣病患的手 放下了

蘭大弼就是在這樣的宣教醫師家庭中成長,耳濡目染,以蘭大衛為身教的另一典範,日後再述。到彰基院史館參訪時,你都會聽到這在蘭大弼身上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習慣:冬天很冷,蘭大弼聽診前都會先用手握住聽筒,告訴病人不要擔心接觸時的不舒服,因為他已經將聽筒握暖了…。不過,這一次,那雙握暖台灣病患的雙手,放下了。

諮詢、圖片提供:

●中央研究院台史所副研究員劉士永

●彰化基督教醫院蘭大弼追思禮拜資訊:

1.英國:Friday 12th March at Redhill URC, Shaws Corner, Redhill, Surrey, UK, at 10.30 a.m

2.台灣:5月1日下午2時,彰化基督教醫院教學研究大樓12樓蘭大衛國際會議廳舉辦。

【2010/03/09 聯合報】@ http://udn.com/

2010年2月12日 星期五

終於感冒了

去年年終的感恩是「倩平一年來沒有住院,沒有感冒」。所以當我開始放寒假,能夠參加姊妹會時,我就預備在見證會那天(1/28)去作見證。豈料就在聚會的前兩天,我因重感冒而住院了。

這次是我媽媽先感冒,開始時只有點喉嚨怪怪的,怎知隔天一下子變得很嚴重,不但咳得很厲害,而且整個人都沒力氣,那兩天,她幾乎都在睡覺。她感冒近十天,還是咳得很嚴重。
我知道自己易感染,而且若感冒,情況會很不好,所以一直與媽媽保持安全距離。不料,一月26日去威克理夫上班回家後,我發現自己有一、兩聲咳嗽,喉頭癢,身體好像也有一點不對勁,有鑑於媽媽開始時也像我一樣只有一點咳嗽,但隔天就變得很嚴重,我怕自己也會像她那樣,所以我就吃了普拿疼和咳藥水,希望能把感冒病情壓下去。
隔天感冒的症狀全部都出現了──咳嗽就比較明顯,還有骨頭痛和頭痛,雖然如此,初期的情況好像沒有媽媽那麼糟,我還很得意自己即早警覺做了處置。沒想到,咳得愈來愈嚴重,咳出很多濃痰,也有一點發燒,由痰的味道,我知道是有感染的情形。由於現在在洗腎,我就請洗腎診所的醫生開藥給我,不過效果似乎不好,因為到了一月30日,自己覺得十分疲倦、無力,整個人沒有精神,什麼都不想做,只想躺著。但躺著卻無法好好休息和睡覺,因為咳得很厲害,剛要睡著,又被咳醒,而且一直需要吐痰。
二月1日去洗腎時,整個人的情況很不好,洗腎中咳得很嚴重,讓我警覺到是否該去照X光或急診,但這次感冒我都只有輕微的發燒,都不到三十八度,沒有達到急診的標準。可是咳得真的嚴重,且有一週了,晚上睡不好,且吃不下,因為也有點腸胃的不適,實在有點擔心。洗腎回去,仍是有點發燒(37.6度)於是打電話給洗腎診所,詢問李主任該怎麼處理。李主任要我先吃一顆普拿疼,看看是否會退燒,等第二天早上再看該如何做。
二月2日早上,我已退燒,但整個人有氣無力,而且咳個不停,醫生和我都怕變成肺炎,於是要我去急診。抽血的結果:白血球15,000(正常是5,000-10,000);發炎指數4.8(正常是0.5);X光顯示還未到肺炎,只是支氣管發炎,左肺痰很多。因為我是紅斑性狼瘡的病人,且在洗腎,急診醫生擔心若不趕快用抗生素,恐怕會變成肺炎,所以決定讓我住院治療。
我很痛恨去急診室,因為又亂又吵,還好李主任要我白天去急診,人不多,又遇到一位很親切的女醫生,所以整個過程還算順利,只是等病床等了好久,不能吃、不能睡,擠在急診的小床上,真得很想回家。此時,急診的人不斷地湧進來,大部份都要住院,而大家都想住健保病房,我為了能早點進病房,於是同意兩人房亦可以。
好不容易在傍晚住進病房,我已被折騰地說不出話來,但至少可以安心躺著。只是一睡著就咳醒,且痰很多,根本無法睡覺。這種濃痰,是黃綠色,另有一些咖啡色,不吐出來,會變成肺炎。努力咳嗽和吐痰,更讓我精疲力盡。隔壁床的阿嬤的腳有蜂窩性組織炎,非常疼痛,她整晚在哀嚎,更讓我無法睡覺。
用了抗生素後,覺得情況好一些,但咳嗽還是很頻繁,而且覺得肺的深部有濃痰,卻咳不出來。所以我請醫生讓我吸蒸氣,同時要外勞SUMINIH幫我拍痰,情況終於控制住了。由於只是因為要以點滴打抗生素,所以必須留院治療,我和SUMINIH都睡不好,也十分無聊,所以和醫生商量,在打完五天的抗生素流程,就改口服抗生素,所以我在二月6日出院回家。
出院前一天,我的左膝積水、痛得不能走路,起立和坐下都得要SUMINIH摃著,還好巧遇陳政宏大夫,他一看,發現我的左膝後面有一水囊腫,且膝蓋積水,於是請總醫師幫我作超音波檢查,並把水抽出來,順便檢驗裏面是否有感染。因為前年我的右膝在幾次積水後,竟然有細菌感染,我很怕左膝也發生同樣的情形。為了保險起見,出院後,我去找幫我換人工關節的醫生,陳主任曾警告我不可隨便讓他人抽我膝蓋中的水,因為可能造成很嚴重的感染,所以這次我很小心,不希望再發生一次膝蓋遭細菌感染。
視我為朋友的陳主任原本要我在二月7日的一大早到榮總讓他看一下,然而剛出院很累,天氣也不好,左膝的情況似乎還好,所以我就沒有去榮總。但左膝一直不舒服,腳無法彎曲,走路也會痛,加上咳嗽咳到我的椎間盤疼痛地不能自由活動,所以趕在過年前,還是去了一趟榮總。膝蓋抽出不少水,陳主任說是一般的發炎,所以不需要擔心。而我的椎間盤的第四、五節本來就有病變,服用一些止痛藥就好了。
生病辛苦、住院辛苦、看門診也辛苦,但至少應該可以平安地過年了吧。I do hop so……

2010年1月20日 星期三

聖經金句


















最近在讀《詩篇》,好幾句聖經觸動我的心,但怎麼都背不起來,所以特別把它記錄下來,以便反覆背誦。
以下的經文是《和合本修訂版》
***
68:5上帝在他的聖所作孤兒的父,作寡婦的伸冤者。
68:6上帝使孤獨的有家,使被囚的出來享福;惟有悖逆的要住在乾旱之地。

上帝施恩的手,拯救孤兒、寡婦、孤獨的、被囚的,讓他們不孤單、不受人欺負;但是悖逆的卻住在乾旱之地,不得享福。
***
68:19天天背負我們重擔的主,就是拯救我們的上帝,是應當稱頌的!(細拉)
68:20上帝是為我們施行拯救的上帝;人能脫離死亡是在乎主──耶和華。
***
71:9我年老的時候,求你不要丟棄我!我體力衰弱的時候,求你不要離棄我!

今天在讀這節聖經時,正是洗腎回來吃過飯後,身體極其疲倦,一點力氣也沒有,躺在床上,把這節經文當作是我的禱告,求主眷顧,求主垂憐。我的心願,就是還有能力宣揚主的道:

71:17上帝啊,自我年幼,你就教導我;直到如今,我傳揚你奇妙的作為。
71:18上帝啊,我年老髮白的時候,求你不要離棄我!等我宣揚你的能力給下一代,宣揚你的大能給後世的人。
***

2010年1月19日 星期二

看牙記















(看得到我的缺牙嗎??)


門牙缺角已有相當的時間,原先只有右邊的門牙缺角,也讓牙醫師補好了,但是補的門牙就是容易掉,尤其我因關節炎,手不俐落,常用門牙代替手開瓶、開罐,又愛嗑瓜子,所以又成了缺牙巴。後來不知怎麼搞的,左邊的門牙也缺角,而且缺得比右邊更大。
這幾年一直專心在治療腎臟,而後又洗腎,我一直沒有去處理這對缺牙,直到某天突然驚覺……如果我不好好保持、保護我的牙齒,萬一爛到要拔牙,豈不是很糟的事,因為牙科醫生已經萬分不願意為洗腎的我看牙,更別說要拔牙了。於是打定主意要去找一個牙醫看牙。
我心裏想:這兩顆門牙,可能要磨平,再上螺絲做一個假牙。如果是這樣,工程一定浩大,且要花很多時間。洗腎佔了三天,週二要上班,週四要教課,應該是放寒假時最合宜。而我又該找誰看牙呢?熟識的醫師在石牌,實在太遠了,不能考慮;我又怕家裏附近的牙科診所不能好好幫我這洗腎病人看牙,該如何是好?
禱告中腦中突然閃過我的同事,他是牙醫生,一定可以幫我介紹一個合宜的醫生。於是與他聯絡。他幫我介紹了兩位醫生,但都是週三、週五我洗腎的時間看診,只要再麻煩他另介紹一位。感謝上帝,第三位醫生是週二、四、六看診,而且非常巧,他正好是我神學院的同學,之前在省立基隆醫院看診時,當時我還曾去基隆找他看過牙齒呢。
上週和診所約好醫生,今天下班後,就直接到辦公室附近的喜樂牙科看診。沒想到,只花了半個多鐘點,不但補好兩科門牙,醫生又補好了另一科門牙的縫縫之蛀牙,還洗掉牙結石。
由診所出來時,我的心情和今天的陽光一般地燦爛,真是太開心了。原來自己胡思亂想的想得太複雜,事實上,找專科醫生處理,不到一小時就搞定,而且只需去一次。這事提醒我──很多事情並沒有那麼複雜、嚴重,信任專業者即可輕鬆的解決問題。
感謝上帝,用這麼輕鬆的方式,解決了我多年的問題,太開心了......

2010年1月5日 星期二

追思同學關關

12/30日我正在洗腎,突然手機響起,正在想要不要接電話,因為知道我在洗腎的人,通常都不會打電話給我,往往接到的卻是銀行或信用卡要我貸款。
接起電話,聽到了小華的聲音,她告訴我「關關今早因癌病安息主懷」。我聽了好震驚,許久沒有她的音訊,因沒有她的email,我也忘了以電話聯絡她,沒想到一有消息,竟然是這樣的惡耗,讓我有些自責,太倚靠電腦,沒想到以其它方式聯絡失聯的同學,她再也沒有機會和我們一起開同學會了。
關關是我神學院的同學,她一直留著直直的長髪,不太愛社交,但喜愛禱告,對上帝有十足的信心,至今,我還想起她帶著信心的笑容。在校時我、小華和慰慈與她成了禱告同伴,每週一起在禱告室裏分享禱告。這對於當年還沒有太多藉禱告經歷上帝的我而言,是極大的幫助。
我在神碩進修時,關關也正好在進修,當時她已常在海外培訓,在各處教導聖經、希臘文和希伯來文。她不只教導,也繼續用心地繼續學習希臘文和希伯來文。之後,因為在校學習遭到一些難處,自此,學校的圖書館沒有她的蹤影,她也和同學失聯了。
關關是我們同學中第一位被主接去的人,得年還不滿五十歲(她於1960.11.18出生),1/3下午三點,小華、志宏、其光、志輝和我都出席了關關的追思禮拜,而不在台北,或遠在國外的同學淑秀、妙齡、富玉、金素和衍煬,還有不在台北的清珠、庸蕙、遠平,皆來信表達十分震撼或遺撼聽到此消息。關關的離世,也讓我這已生病近三十年,在醫院進出上百次的極重度殘障病人不勝唏噓。
按關關長兄所寫的追念文,關關是於2007年發現罹患血癌,曾作過三次完整的化療,情況一度好轉。2008年,關關的母親發現罹患胃癌,於2009年的七月安息主懷,沒想到同年的12/30關關也安息主懷。她是於十二月聖誔節左右被送入醫院,12/26哥哥還和她通電話,談笑風生,12/27即昏迷,12/30安息主懷。
在追思禮拜中,主禮的廖澤一牧師說,關關常常說:「主對我真好!」是啊,若面對每件臨到我們身上的事,我們都認為「主對我真好」,我想,每天都會過得很滿足、很充實。
關關已安息主懷,快樂地與她所愛的主耶穌在一起,而還存留在世的我們,當彼此共勉──在仍有氣息、能服事主的時候,竭力事主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