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11日 星期二

20100512租屋報告及代禱事項

謝謝大家的代禱
經努力上網查詢
並又去看了好幾處的套房後
已租到第一次看房子的那棟大樓
另一處同樣坪數的套房(11坪)
租金與先前的差不多
屋內設備較先前的齊全
我只需買一張電腦桌即可遷入
(微波爐已有一位朋友贈送了)

房東小姐和藹可親,又很單純,處處為我設想
因是房東自租,所以不需要付半個月房租的仲介費
實在感恩

主日妹妹代我去簽了合約
(因那天我突發暈眩症,去急診,目前已沒事了)
付了押金和第一個月的租金
拿到key
目前正在處理不需用的書、CD和衣物
把要留下的打包、裝箱
陸續搬些衣物過去
另找一天安排車子搬書及電腦
也可能包括床

或許因為近來除了去威克理夫上班、教課
還東奔西跑的找房子看房子
睡覺時還常想著要丟什麼東西
怎麼安排小小的11坪
讓我和外勞住的舒服
睡眠也不好
所以引發許久未發病的暈眩症
希望趕快搬好
生活能穩定下來

這一搬動
我和父母都必須重新調適生活
請為我們調適得好代禱

我的生命線--洗腎廔管有些不好的狀況
且已一年沒有檢查
醫生安排我下週二(5/18)早上8:30
到北醫接受心臟內科醫生的血管攝影檢查
若發現狹窄、不通等問題
會即刻治療
也請您代禱

歡迎有空來我的*小屋*坐坐
聊天喝茶...

2010年5月10日 星期一

驚.......點錯眼藥水..

今天早上洗臉刷牙後,正在擦保養品
母親進房間給我看一張DM
是賣日式飯盒的店
我看是在附近
於是去電問他們幾個便當可送
之後
擦完了保養品
順手拿起桌上的一瓶藥
點到左眼裏..
*啊......好痛....*
又聞到一個味道
慘了
我錯把治療灰指甲的藥水當作眼藥水了..
當即拿水沖洗
再用眼藥水沖洗
母親聽聞此事
拿了杯子裝滿水叫我洗眼
還好...
沒事....
但真叫人心驚膽戰啊..

2010年5月9日 星期日

今早暈眩、嘔吐....

今天是母親節,早上鬧鐘響了,預備起床,等盥洗完畢後,
要和媽媽一起去教會崇拜,並於中午與母親和妹妹共渡母親節。
但是才張開眼睛,突然覺得天花板再轉,第一直覺是....
內耳不平衡發作了!
我趕快緊閉雙眼,並且去找口香糖,大力的嚼,但是……
還是天旋地轉,並且一直嘔吐……
我是有「內耳不平衡」的病症,但是有好多好多年都未發作了,
且從來沒有天旋地轉的情形,也很少有嘔吐的情形,
之前,只要嚼口香糖,症狀就會消失,
但是這次完全沒有用。
媽媽也有「內耳不平衡」的病症,
出門去教會前叫我試著換姿勢躺臥,
果然,不能側右邊躺臥,不能平躺,
但可以側左邊躺臥。
可是稍微一動,又開始吐……
看樣子,今天不可能靠口香糖解決問題,
於是弟弟帶我去急診,打止吐針。
奇妙的是……坐起來後,不要轉動頭,就不會吐,但心裏悶悶的……
帶著一大堆的塑膠袋出門
還好一路平安
在急診時也沒有再吐。
驗血的結果都OK,心跳血壓都正常,也沒有發燒,
但在打止吐針時仍然會暈,胸口悶悶的。
止吐針會讓人想睡覺,
也不知打了幾小時的點滴,
終於不暈了,醫生才準我們離開醫院回家。
此時,才想起來,我沒吃早餐,也沒吃午餐,
肚子開始抗議了,趕緊請外勞去買一份餛飩湯來充肌。
本來下午預計要去簽約租房子,也只好請妹妹代勞,
好在此事也順利完成。
今天真是麻煩弟弟和妹妹,不然,突遇這種狀況還不知怎麼辦才好呢。
想到馬上要搬出去住,屆時只有外勞和我兩人,
甚至是只有我一人在家(外勞常會回媽媽家幫忙),
若這樣的暈眩再發,該怎麼辦啊?
因此,下週二要去看耳科,好好檢查一下,
當然更希望……不要再發作啦!!

2010年4月25日 星期日

2010.04.26代禱信----搬家



自有記憶以來,每隔幾年,我家就會搬動。因為爸爸自大陸來台工作,雖已娶妻生女,但仍認為台灣只是暫居之所,不會久留,所以一直沒有買房子。甚至,我們的祖籍由浙江紹興變成了上海巿,他也沒有去改正,因為他總認為不久後就會回大陸。這一來,讓我小時候鬧了大笑話,因我去告訴他人:「我是浙江上海人」。
等到我的弟妹陸續出生後,已買不起台北巿區的房子,然而父親一直不願離開都會區,就這樣,一拖再拖,直到六年前,在搬遷了十多次後,我們終於第一次住在「自己的家」。父親至今仍自豪和滿意這間座落在精華地區、無障礙的大廈住宅。
不只我父母的家常遷移,我在石牌信友堂擔任傳道人時,在教會附近租屋,大約三年搬一次家,十多年至少住過三處地方。每次搬家,望著一箱箱的書,很重,卻捨不得丟,因為都是我的研經工具書,還有激勵生命的書。最後搬家搬到怕了,就改買電子書,攜帶方便,又節省空間。去年,我已處理掉大部份的書,不過再搬家時,必定還要再處理掉一些書。想到我這些「財產」,心裏會淌血呢。
原本以為自己家裏買房子後,不會再搬家了。豈料,因為家裏人口增加(弟妹懷了第二個寶寶),空間不敷使用,近期內,我必須找房子搬家,好讓大姪兒有自己房間可睡覺(不再和爸媽共處一室)和讀書(他現在是在餐桌上寫功課);八月將出生的小姪兒也有可以放嬰兒床的地方。
不過,現在搬家不若以前瀟灑和自由。當年,可以自己打包,又可以住在要爬樓梯的公寓中。隨著年紀漸長,加上洗腎,肌力變差,必須選擇無障礙房屋居住,還要帶著外勞,算是要找可供兩人居住的房子;且住處會牽動洗腎和就醫等問題;加上我對環境的適應不若年輕時好,故希望以變動最小的情況搬家。
另外父母都已超過八十歲,讓我十分地牽掛,尤其是朝夕相處,每晚陪著看韓劇、聊天、開明日的菜單、以及照顧她醫療的母親。過去這兩年多,母親的體力、精神大不如前,還好我的外勞家事、煮菜已做得十分熟練,也很乖,只要母親交待她要做那些菜,怎麼煮之後,她就可以放心地去睡午覺。過去一年,母親似乎更不耐煩去買菜,經常對我說:「我不知道要買什麼菜」,或者她總是買同樣的幾樣菜,因此,買菜、買水果和買雜貨也成了我和外勞的工作。
爸爸也倚靠外勞,早上要外勞扶他起來,幫他穿好衣服,晚上幫他換衣服,然後扶他躺下。每逢我們洗腎回來,他一定急著找外勞,幫他拿這個拿那個。走路也要外勞攙扶一把。所以,外勞和我一起搬出去,如何安排家裏兩位老人家的照顧呢?
因此,我由「金錢」的考量,改變成「能兼顧爸媽的需要,租金在我可以承擔得起即可」的條件來找房子。感謝主!上週四趁去買菜之便,到我家對面一棟有小套房的大樓,抄了一些電話,沒想到打第一通,就有了一間合適的小套房,雖不是很新,但屋況不錯,大樓有24小時保全,須刷卡進出,也有基本的床、冷氣、小冰箱、電視等設備,惟租金超過我原先的預算。但因我媽很放心我住在那棟樓,而且我可以常常回家吃飯,甚至可以與他們一起開伙。所以,若在週二前未有另外合宜的套房,我就會去付握權金,並準備簽約和搬家。
在我準備搬家之際,威克理夫也須搬家。因威會接到衛理公會的來函,謂受金融風暴影響,原無償出借衛理雅居供威克理夫當辦公室使用,但自本年七月1日起調漲房租為每月50,000。這樣一來,實在超過威會現有的財力,故亦需另覓合宜的辦公處所。衛理公會一直大力支持本會,除了免費借房舍給威會作辦公室,威會每月的分享會、開理監事會,都是台北衛理堂免費提供場地給威會使用。他們更是長期為威會奉獻和禱告的教派。真的由衷的感謝衛理公會多年來對威會的厚愛,也願主豐富的祝福他們,使他們一無所缺,能在各處宣揚上帝的福音,並能更多參與宣教的事工。
※近期的需要和代禱:
1.求主幫助威克理夫能儘快找到合宜的辦公處所,價格是威會能承擔得起,地點出入方便,利於會務推展。
2.七月份威克理夫會參與青宣(7/11-17)的服事,隨後將舉辦「威克理夫營會」(Camp Wycliffe,7/29-8/1),盼能激勵更多年輕人踏上宣教之路!
3.若所看之套房,主亦覺合宜,求主幫助我能順利簽約,之後添購家俱和需用品,搬遷電話、加設網路,搬家都順利;也讓我能很快地安定下來,並適應新生活(離開家人獨自生活,並要與外勞共處一室,彼此作息需配合得宜)。
4.求主保守我有健康的身心靈,能無憂無慮地服事主。
5.求主保守每週三次洗腎順利。若主許可,賜給我有換腎的機會。
6.求主祝福每次的教學,以及在威克理夫的各項服事。

頌 耶和華所賜的福使人富足,並不加上憂慮(箴10:22)!

2010年3月12日 星期五

2010.03代禱信--小屋

















去年年終我四處向人見證:「感謝主!倩平一年來沒有住院,沒有感冒吔!」。所以當一月份開始放寒假時,我就打定主意,要去姊妹會的感恩見證聚會中作見證,即一月28日。豈料就在聚會的前兩天,我感冒了,又因咳得相當嚴重,有許多濃痰,又有一點發燒,洗腎診所的醫生和我都怕變成肺炎,所以於二月2日去急診,並於當日住院打抗生素。
很久沒有生病,這次不但讓我咳到肚子痛,連腰椎都閃到了,好幾天不太方便活動。二月23日還接到三總來電,說我住院時送驗的痰檢驗出可能有結核菌,要我速回胸腔科看診。後來再進一步檢驗證實是虛驚一場。但經過這一連串的不舒服和遇到的狀況,讓我深感到──能平安無事的度日,不是理所當然的,而是上帝的憐憫和保守。
在住院期間,有機會閱讀一本小說,<小屋>,以小說的形式來描述男主角麥肯深入記憶中最黑暗痛苦之處,尋找真正的愛與救贖的故事。用故事的筆法來呈現出麥肯處理他的「巨慟」,和三位一體的上帝爭辯──是祂們枉顧他的孩子,以至於幼小的孩子慘遭不幸,但經過與上帝間的坦誠分享、討論和辯論,最後,麥肯知道上帝愛他的孩子和所有的人類,能自在的享受與上帝同在的美好。這一切都發生在「小屋」裏。
麥肯有六個孩子,某個暑假結束前,他帶著其中三個孩子到山上露營。開心的假期正要結束,卻赫然發現小女兒蜜思失蹤了!經過警方地毯式的搜尋,最後只在一棟山間小屋發現了蜜思血跡斑斑的紅色洋裝……。
事隔三年半,蜜思遇害的「巨慟」仍籠罩在麥肯心中。在一個郵差無法送信的暴風雪天,麥肯竟在自家門前的信箱中發現一封署名「老爹」的信,信中只邀請他週末到「小屋」碰面。「老爹」是麥肯妻子小娜對上帝的暱稱,而「小屋」則是他回憶中的至痛。這是某人開的一場惡意玩笑、殺害蜜思兇手的邪惡計畫,還是上帝真的送來了一封邀請函?
麥肯瞞著太太,去了小屋,在那裏他遇到了三個人(在小說中的三位一體之上帝),也開始他與上帝之間的相處、衝突、以及至終改變麥肯對上帝的看法、態度、和關係。麥肯曾大膽的向上帝發怒──為什麼讓他至愛的蜜思遭遇這樣慘絕人寰的事件?上帝愛蜜思嗎?當蜜思遇到這麼大的難處,害怕時,上帝在哪裏?但也在與上帝的對話中,漸漸明白上帝特別愛蜜思,當蜜思遭難時,祂也和蜜思在一起。麥肯也收起了對上帝的「敵意」,開始享受與三位一體的上帝在一起的甜蜜。
每個人的生命中不免會有「巨慟」,如麥肯所遭遇的。但你要用什麼態度去面對它?讓自己舒服些地躲避?或可能經歷撕裂心痛地去面對,然後去饒恕、得救贖和愛呢?在「巨慟」時,你和上帝間的關係如何?那時,你會如何看待上帝。我相信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答案。
我是會躲避的人,因為不想再經歷一次痛。這也顯出我還不夠信任上帝,對祂的愛和救贖無法百分之百的信靠。我想,這是我未來要學習的功課吧!
※近期的需要和代禱:
1.求主讓我與祂有更深地團契,更多認識祂的權能和慈愛!
2.求主幫助我學習「坦然無懼地在祂面前傾吐心意,無論憂喜」!
3.求主保守有健康的身心靈,能以無憂無慮的服事主。
4.求主保守每週三次洗腎順利。若主許可,賜給我有換腎的機會。
5.求主祝福每次的教學,以及在威克理夫的各項服事。
願 識主更深!愛主更深!

2010年3月10日 星期三

醫二三事/順走,蘭醫生

http://udn.com/NEWS/HEALTH/HEA2/5464948.shtml

【聯合報╱記者╱張耀懋】
2010.03.10 02:41 am

曾獲第六屆醫療奉獻獎的前彰化基督教醫院院長蘭大弼,昨天上午在英國倫敦1家老人安養院辭世,享壽96歲。

「這外國的房子怎會有中文字?」女兒指著一幅老照片的門牌好奇地跟著唸出來─「蘭寓Formosa」。

彰化行醫28年 正港台灣人

從倫敦搭地鐵轉火車,40分鐘即可到達這南邊小鎮Smitham。12年前造訪時,房子的主人是在台灣就熟識的老朋友,年已80,還親自站在火車站旁等我們。老先生健步,一路叮嚀那兒有小坑、石頭,不到10分鐘就到這個沿小山坡而建的社區。一排小別墅,除了門口中文門牌,還有那座用樹叢修剪而成的火車頭,一眼就找得到。「那是台灣的火車頭哦!」蘭大弼(David Landsborough IV)謹慎地從桌上拿出一本筆記本,上面簽滿了來自台灣的訪客。


「他是英國人了?」女兒還來不及趕上那次拜訪。「也不能這麼說啦!」上次同行的老婆大人若有所思,「他們來台宣教行醫,奉獻一生後,老了做不動了,就返鄉去,一來落葉歸根。」老婆大人有些感傷了,「二來,其實也是真正的理由,是他們覺得不能再為人服務了,就不想『賴著你』,反而讓你為他們服務,所以回到原居地。」跌回記憶的老婆大人頓了一下,「都來台數十年了,家鄉變了,兒時玩伴都不在、生活習慣也都變了,怎麼養老?」老婆大人十分不捨。

蘭大弼就是這樣在1980年退休,和妻子高仁愛醫師返回英國。算起來,蘭大弼可以算是道地的台灣人,1914年在彰化出生,從小跟著台灣孩子打赤腳,在田埂中玩耍,以致於後來穿皮鞋時覺得非常不習慣,直到17歲才返倫敦習醫,再至中國大陸,泉州經驗顯然是他醫療事業的啟蒙地,1952年重回彰化醫館行醫28年。要說蘭大弼的故事,得從他父親蘭大衛說起。蘭氏一門對台灣醫療影響很大,不只是創設、擴充彰化基督教醫院,豐沛中部醫療資源等硬體建設,蘭氏家族的醫者風範、醫療大愛更是遠流傳。

「這是他們的故事嗎?」女兒指著一幅油畫。

切膚之愛,1956年,畫家李石樵應當時高雄醫學院長杜聰明之邀,將那一場不平凡的愛凝結在台灣人的記憶裡。這幅畫一直被高醫當作「鎮院之寶」,不是畫的價值,而是畫中的醫者大愛的重量。那是有關蘭大弼父母─蘭大衛與連瑪玉的故事。

「還有什麼好辦法可幫幫這孩子?」1928年,13歲的周金耀還是國小5年級生,不慎跌傷右膝蓋關節,原本只是外傷破皮,不料幾天遲延,傷口感染、浮腫化膿,輾轉求醫近一個月後,至彰基求醫。當時蘭大衛全家在中國山東煙台。先由其他醫師手術清創、抑制傷勢惡化;唯住院3個月後,傷口始終未癒合,恐需截肢。已經照顧周金耀數月的連瑪玉憂心如焚。蘭大衛殫精竭智,「有了!」那是1921年出版的一本外科書籍,此書在彰基院史館仍可以找得到。蘭大衛靈光乍現,但又黯淡下來,「有一種植皮手術或許是唯一希望。需割切其他部分皮膚。」 


畫家李石樵1956年應高醫院長杜聰明之邀畫的「切膚之愛」油畫,為高醫大收藏、展示。
「那割誰的皮膚呢?」女兒張大了嘴,等著結局。傷患體力太弱,不合適;他的養父母需種田養家、照料周金耀,也不可能。「割下我的皮膚來補,可以嗎? 」蘭夫人自告奮勇。在幾無可選擇的情況下,蘭大衛按照書上所述,在連瑪玉身上取下四條約手指長寬的淺層皮膚,移植到周金耀的腿上。

「我忽於麻醉中甦醒過來;並親眼瞥見蘭醫生正在動手術,開始切割也被麻醉中的蘭媽媽腿部皮肉,當時我有如觸電一般的震駭!這時我才想起,當天蘭媽媽說要割皮膚補給我的事竟是真的。」日後成為牧師的周金耀每每回憶這段經歷,就有說不出的感動。

這次手術並沒有成功,經過一個月之後,蘭大衛再採周金耀左大腿很少部分的皮,以細片撒播於傷口才逐漸長出皮膚來。再經二次手術,才全部痊癒。

蘭大弼在講述這段歷史,還特別翻箱倒櫃找文獻,說當時英軍已做過這種手術了,蘭大衛做的皮膚移植應該不是台灣部分文獻記載的世界首例。蘭大弼還發現,當邱吉爾還是小少尉軍官時,也動過類似手術將皮膚捐贈給一名同袍。事實上,醫界在1943年以後,才逐漸發現皮膚的排斥作用,1970年代才開始有成功率較高的皮膚移植手術。切膚之愛手術的作用應較接近傷口皮膚覆蓋。

一對飄洋過海白人醫師,切下配偶身上的皮膚,移植在一個不相識的異國男孩身上,只為了搶救這位異國小孩的生命。

握暖台灣病患的手 放下了

蘭大弼就是在這樣的宣教醫師家庭中成長,耳濡目染,以蘭大衛為身教的另一典範,日後再述。到彰基院史館參訪時,你都會聽到這在蘭大弼身上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習慣:冬天很冷,蘭大弼聽診前都會先用手握住聽筒,告訴病人不要擔心接觸時的不舒服,因為他已經將聽筒握暖了…。不過,這一次,那雙握暖台灣病患的雙手,放下了。

諮詢、圖片提供:

●中央研究院台史所副研究員劉士永

●彰化基督教醫院蘭大弼追思禮拜資訊:

1.英國:Friday 12th March at Redhill URC, Shaws Corner, Redhill, Surrey, UK, at 10.30 a.m

2.台灣:5月1日下午2時,彰化基督教醫院教學研究大樓12樓蘭大衛國際會議廳舉辦。

【2010/03/09 聯合報】@ http://udn.com/

2010年2月12日 星期五

終於感冒了

去年年終的感恩是「倩平一年來沒有住院,沒有感冒」。所以當我開始放寒假,能夠參加姊妹會時,我就預備在見證會那天(1/28)去作見證。豈料就在聚會的前兩天,我因重感冒而住院了。

這次是我媽媽先感冒,開始時只有點喉嚨怪怪的,怎知隔天一下子變得很嚴重,不但咳得很厲害,而且整個人都沒力氣,那兩天,她幾乎都在睡覺。她感冒近十天,還是咳得很嚴重。
我知道自己易感染,而且若感冒,情況會很不好,所以一直與媽媽保持安全距離。不料,一月26日去威克理夫上班回家後,我發現自己有一、兩聲咳嗽,喉頭癢,身體好像也有一點不對勁,有鑑於媽媽開始時也像我一樣只有一點咳嗽,但隔天就變得很嚴重,我怕自己也會像她那樣,所以我就吃了普拿疼和咳藥水,希望能把感冒病情壓下去。
隔天感冒的症狀全部都出現了──咳嗽就比較明顯,還有骨頭痛和頭痛,雖然如此,初期的情況好像沒有媽媽那麼糟,我還很得意自己即早警覺做了處置。沒想到,咳得愈來愈嚴重,咳出很多濃痰,也有一點發燒,由痰的味道,我知道是有感染的情形。由於現在在洗腎,我就請洗腎診所的醫生開藥給我,不過效果似乎不好,因為到了一月30日,自己覺得十分疲倦、無力,整個人沒有精神,什麼都不想做,只想躺著。但躺著卻無法好好休息和睡覺,因為咳得很厲害,剛要睡著,又被咳醒,而且一直需要吐痰。
二月1日去洗腎時,整個人的情況很不好,洗腎中咳得很嚴重,讓我警覺到是否該去照X光或急診,但這次感冒我都只有輕微的發燒,都不到三十八度,沒有達到急診的標準。可是咳得真的嚴重,且有一週了,晚上睡不好,且吃不下,因為也有點腸胃的不適,實在有點擔心。洗腎回去,仍是有點發燒(37.6度)於是打電話給洗腎診所,詢問李主任該怎麼處理。李主任要我先吃一顆普拿疼,看看是否會退燒,等第二天早上再看該如何做。
二月2日早上,我已退燒,但整個人有氣無力,而且咳個不停,醫生和我都怕變成肺炎,於是要我去急診。抽血的結果:白血球15,000(正常是5,000-10,000);發炎指數4.8(正常是0.5);X光顯示還未到肺炎,只是支氣管發炎,左肺痰很多。因為我是紅斑性狼瘡的病人,且在洗腎,急診醫生擔心若不趕快用抗生素,恐怕會變成肺炎,所以決定讓我住院治療。
我很痛恨去急診室,因為又亂又吵,還好李主任要我白天去急診,人不多,又遇到一位很親切的女醫生,所以整個過程還算順利,只是等病床等了好久,不能吃、不能睡,擠在急診的小床上,真得很想回家。此時,急診的人不斷地湧進來,大部份都要住院,而大家都想住健保病房,我為了能早點進病房,於是同意兩人房亦可以。
好不容易在傍晚住進病房,我已被折騰地說不出話來,但至少可以安心躺著。只是一睡著就咳醒,且痰很多,根本無法睡覺。這種濃痰,是黃綠色,另有一些咖啡色,不吐出來,會變成肺炎。努力咳嗽和吐痰,更讓我精疲力盡。隔壁床的阿嬤的腳有蜂窩性組織炎,非常疼痛,她整晚在哀嚎,更讓我無法睡覺。
用了抗生素後,覺得情況好一些,但咳嗽還是很頻繁,而且覺得肺的深部有濃痰,卻咳不出來。所以我請醫生讓我吸蒸氣,同時要外勞SUMINIH幫我拍痰,情況終於控制住了。由於只是因為要以點滴打抗生素,所以必須留院治療,我和SUMINIH都睡不好,也十分無聊,所以和醫生商量,在打完五天的抗生素流程,就改口服抗生素,所以我在二月6日出院回家。
出院前一天,我的左膝積水、痛得不能走路,起立和坐下都得要SUMINIH摃著,還好巧遇陳政宏大夫,他一看,發現我的左膝後面有一水囊腫,且膝蓋積水,於是請總醫師幫我作超音波檢查,並把水抽出來,順便檢驗裏面是否有感染。因為前年我的右膝在幾次積水後,竟然有細菌感染,我很怕左膝也發生同樣的情形。為了保險起見,出院後,我去找幫我換人工關節的醫生,陳主任曾警告我不可隨便讓他人抽我膝蓋中的水,因為可能造成很嚴重的感染,所以這次我很小心,不希望再發生一次膝蓋遭細菌感染。
視我為朋友的陳主任原本要我在二月7日的一大早到榮總讓他看一下,然而剛出院很累,天氣也不好,左膝的情況似乎還好,所以我就沒有去榮總。但左膝一直不舒服,腳無法彎曲,走路也會痛,加上咳嗽咳到我的椎間盤疼痛地不能自由活動,所以趕在過年前,還是去了一趟榮總。膝蓋抽出不少水,陳主任說是一般的發炎,所以不需要擔心。而我的椎間盤的第四、五節本來就有病變,服用一些止痛藥就好了。
生病辛苦、住院辛苦、看門診也辛苦,但至少應該可以平安地過年了吧。I do hop so……